-
丢掉一个男人,是不是就像丢了一包餐巾纸,自己不会多想,然后淡淡地过着?
今天和奥特线上碰见,我们聊起了不久前我的失恋。他问了我这样的问题。
我觉得很有意思。乐不可支。
我还没有认真地思考过这一段已经过去了的感情。虽然提分手的是我。
那么,就把这个男人当作一包餐巾纸吧。洁白柔软,可随身携带。
奥特告诉我,他越来越迷恋Nepia的那款香味纸巾。我答,很遗憾,一直以来,我用的都是衢州特产双熊猫。不贵,所以常丢,也不心疼。
不过没有餐巾纸也会有没有餐巾纸的麻烦。
比如,最近爱上吃葡萄。每天都吃很多,像讨债似地。去了韩国才知道原来中国是某种意义上的天堂,至少宁波是。不知葡萄5块钱一斤是贵还是便宜,但是,想着人家西瓜卖100块人民币一只而且味道还不咋地,我掏钱的时候就格外地酣畅淋漓。吃的时候也格外地爽,每次都吃到想吐。葡萄汁水溅得到处都是,可是没东西可以擦,只好随便它们干掉,弄得满世界黏糊糊的。
-
半夜咳嗽到惊醒,便再也睡不去。
不多挣扎,起来洗澡,洗衣,在黑暗的院子里立上安静的几分钟。远处路灯一盏,昏黄孤单,划破黑暗的光线,却是光艳华丽。
夜已深。
这样在别人沉眠中的清醒独处,早已是个习惯。我已经可以心安理得地不去要求自己有一个完整而高质量的睡眠。疲倦时的安静下,可以思考很多问题。
在这个越来越嘈杂,越来越炎热的城市,我开始慢慢慢慢地忘记自己身上原本的味道。随身带了五年的毯子,用了七年的睡裙,都纷纷成了给我带来恐慌的导火索。上面没有了我熟悉的气味,没有了让我安心沉静的理由。睡眠开始变成一种负担。眼睛闭上,各种幻觉接踵而至,奇怪的声音反复碾压我的大脑。我必须强迫自己醒着。
对我来说,缺乏归属感的本源来自嗅觉的贫穷。我的记性很差,常常只能靠对不同气味的分辨来判定事物的属性。不同的人,不同的事,不同的物都有它们各自的味道。有时那种味道是个抽象概念,却是我记忆它们的钥匙。有时我会想,若是有一天我盲了,支撑我生活的,会是我的嗅觉,我那个病症不断的鼻子。
忽然很想把现在在用的所有东西都丢掉,让眼睛落个干净境地。既然备感陌生与无法适应,还不如不要。再则便是要找一个24小时都黑暗的狭小空间昏睡几日,说真的,我已经厌倦了失眠,它算不上任何一种有品的行为。
-
2007-07-10
宁波:裙子散落在地上,葡萄吃了几颗,我还是失眠了 - [BUllshits]
把放了laptop的小桌子从床上挪到地上,趁着去洗手间的空挡,我可以来考虑是否要睡觉。
我的床离马桶大概十步路的距离,中间隔了两道门。路上我确认了我用呆滞且勉强的思维确认了我确实记得吞下了属于9日的那颗Centrum。另外还特意提醒了自己,马桶确实没有被我完全修好,而我已经无能为力。
房间的地板冰凉。赤脚踩在上面,觉得脚心发烫。好吧,每年夏天都会这样,我觉得自己踏着风火轮。只是这次我越走越慢。时间跑得很快,而我却感觉世界静止了。
我的钱包,钥匙,T恤散得到处都是。枣红的沙发上堆满了我的衣服。多得让我惊讶又恐惧。一个女人对衣服数目的盲目,代表了她无知、堕落、庸俗以及失心疯的开始。
裙子洒在地上。原来夏天穿裙子的意义对我来说和冬天穿棉皮鞋的道理是一样的,它并没有给我带来多少的凉爽。我依然怕热,依然出汗,依然觉得脏得不行。于是兜了一圈回来,随手扯下扔在地板上。同样落在地上的还有一串连接线和一个蚊香盘,都是重要的物件。
22时水果摊上卖的葡萄很贵,不甜。拿个小盘装了,满眼的绿。看House的时候吃了一些,故意不嚼碎,可以一并吞下葡萄籽。想起了前几天爸爸说的,现在还不是买的时候。不过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们说葡萄可以抗老化。
我看到自己在迅速的老去。我神奇地将这种疲惫感与堕落区分了开来。因为它没有给我带来任何酣畅。我用积极的姿态谋划着躲避、逃离,却开始没有办法面对过去及过去的一切——确切地说是,现时存在的与过去相关联的一切。
这是种折磨。就像沉溺毒品,你会不知道该戒还是不戒。坚持和寻找新的平衡都能带来莫大的好处。可是我无法计算其中的机会成本。我成了比那只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猴子还要可怜的一个动物。
被折磨的最终结果就是,我总是在该睡觉的时候很困却睡不着,关心一些细枝末节的诸如粮食蔬菜之类的问题,然后在得不出任何结论之后,关灯,强迫自己睡死过去。
-
抬起头看窗外的天空,和前几日能看到的,已经完全不一样。
现在的天空,只有小小的,不规则的一小块,却蓝得很彻底,很漂亮。是很多年没有看到的天蓝。剩下的,是都是绿。大团大团地,不同样子的绿。那是不同的植物,广玉兰,水杉,冬青,还有能爬上墙头却不结果的葡萄。
中午躺在地板上午睡,醒来,睁开眼睛,透过老式的铁格子窗户看到蓝和绿,因为蒙了层蓝色的纱窗,一切显得透明而朦胧。一下子便有了身体正在穿越时光,回到很久以前的感觉。那时候有个小人儿,调皮淘气,常常玩得一身泥,回家拿起桌上的西瓜乱啃一气,然后便希里苏噜地爬到竹床上呼呼睡去。炎热的午后那种粘乎乎的苏醒,就是现在的感觉。
是一种幸福。
从定下房子到入住,前后只是两日的时间。
装修是明显的90年代初流行的风格。第一次看到干净的卫生间和厨房,便心生欢喜。打开卧房的另一扇门,还有一个干净的小院。房间因为陈旧而显得有些昏暗,夏天倒也显得凉爽。
收拾了简单的衣服鞋子,便住了进来。剩下的那些繁琐,等心情好了再择日去搬吧。
-
2007-06-10
Photos 之6月7日的画展 - [PIctures]
前几天和苏努一起去NMA看了个画展。
画展的名称很有意思,叫做“画心情”,是某个心理健康系列活动下面的一个子活动,这次是第二届。活动是针对少年儿童心理健康的,鼓励孩子们用图案展示自己的生活和想法,说白了,就是个儿童画展。
本来只是抱着找乐子的心情去的,但是看了之后发现原来不只有乐子那么简单。
先上几张图。
四岁小朋友的作品,金粉画
纸板画
水粉画
洪塘之夜,水粉,映出了我的影子
画展展出是4-17岁孩子的美术书法作品,但几乎所有的作品都超出了儿童画的本身含义。绘画形式之多,题材之广,都超出了我的预想。更让人惊奇的是,孩子们对点、对线条运用的成熟度,对画面把握的精准度,整体的艺术张力,都到了“夸张”的地步。
在自叹不如之余,又总是在想,现在有那么多孩子,像用肥料催出的豆芽,早熟而瘦弱。
-
新博。
借着六一的名义。好歹也算是在搬家不是。选个大日子是王道。
想开新博已经很久了,但是还是恬着脸皮在无比疯狂的Space上爬行了那么久。后来索性赖到啥也不写。
今儿苏努大人说了,“美工和文字都是唬弄人的,可是感情不是”,意思是教育我要走正常人路线,满怀热情心怀激情手握爱国主义伟大感情地来耕耘一个博客儿~可是,博不花哨怎么看嘛!
唉,写着瞧吧,天知道我又能坚持多久呢。弄不好栀子花谢了,我的心情也跟着谢光了……
老博的链接也大胆地摆出来了,曾经很隐秘的很暗搓搓的一个地儿,现在想想也没啥见不得人的。是一些看不出来是我写的我写的东西,但是都是真实的心境,虽然现在已经不太记得清当下的心情,可以随便看看的文字。
明儿春游去,该睡觉了。还要洗袜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