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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生日,照例要写些什么。
从零时开始,就受到了很多老友的祝福短信。心里很高兴。
还有这么多人记得。都是久未联系的朋友。
其实今天,也不过是普通的三百六十五分之一。
昨夜失眠,早晨醒来,上班处理各种杂事,平常一如往昔。
真的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是小孩,会扳着指头数日子,花尽心思去想纪念方式,暗暗期待有大的惊喜。
22岁,我已经落俗。
我的现在就像自己拍的草莓图。
有的地方已经被老鼠啃掉,有的地方依旧光鲜,有的地方还有待成长。
有伤口,有精彩,有希望。只要我不离开土壤,我的生活永远充满期待。
谢谢你们,你们,你们,还有你。
你们的关心,宠爱,期望,算计,鄙视,是我人生中最华丽的背景。
接下来,我会很努力,很精彩,很幸福——如你们所愿。
既然如此,就祝我生日快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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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和你说个事情。
他说:几年前,认识一女孩。
他说:我都不记得是怎么认识的了。
他说:她每天晚上打我电话,让我去她家,做饭给我吃。
他说: 她做的饭很好吃。
他说: 一个星期后,我们吃完饭就睡到了一起,在她家。
他说:然后天天如此。外人看来无比的幸福。
他说:可没人知道。做爱时她还叫着别人的名字,没人知道时常半夜有男人过来敲门,在门口坐到天亮才走。
他说:一个月过去了。她说去杭州二天。
他说: 二天,半个月。一个月。三个月后来了个电话。说:帮我交100话费。然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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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09
Photos 之我的青春,不是没伤痕 - [PIctur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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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觉得我很想念你,可是拿起电话,又觉得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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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8
Brasil Vs Argentina - [PIctures]
从拉登的Blog里发现的图片。说是阿根廷球迷做的一张足球海报。真是惊艳的东西。当然,有些儿童不宜……我不喜欢足球,但是我欣赏由其激发出来的艺术。 -
今天和我道晚安的,是一个久未联系的素未谋面的好朋友。
一通长长的电话,跨越了半个中国。她的牢骚消耗了我两支烟以及期间的这个长长的间隔。多数时候,我并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只是在有心思的时候随意扯上两句。于是东拉西扯,我们从迫在眉睫的考试,聊到了我和她exbf发生ons的opportunity。
末了,她短消息过来,晚安。
恍惚之间,觉得世界一下子安静了。这才是真正的夜的到来。
朋友炫耀说,经历过最浪漫的事,是每天早晨醒来能看到远在异地的小男朋友前夜留的晚安,回味起来,仿佛就是有人在24小时不眠不休地陪伴。
或许是周围的人都已经到了把这种平凡的礼貌和浪漫当无聊的年纪。或许是,大家都浮躁着,浮躁得没有了夜,没有了安心。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和我讲晚安。
曾经有那么一段日子,每天晚上都能收到内容只有“晚安”二字的短信。来自同一个人,或早或晚。真是可爱的人。
彼时我正和日复一日的失眠作顽固斗争,他的短信,给了我安慰自己睡去的最大理由。尽管他的初衷可能只是为了告诉我他要睡了。当然也有偶尔幸运的时候,我睡得早,他的晚安于是便成了我的早餐。
他或许不会知道我心存感激。但那确实是非常能慰藉人心的词眼。
其实很多时候的失眠,是因为在等一声晚安。一个夜晚已经降临的暗示。
而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人这么吝啬。
或者是,当我午夜电话给你,发现你已经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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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偷来的半日空闲。
扯出满当当的理由逃掉了下午的课,在Lawson买了便当和寿司,便懒懒地潜回住处。
终于等来了一场秋雨。
在立交桥下等绿灯放行的间隙,抬头看了看远处公园里的树。不明亮的光线下,树梢的几点黄色写满了暗示。
上海在这样灰扑扑的天气里,还是迷人的。至少灰尘会安静下来,躁人的交通工具也会沉默许多。一切含蓄起来,事物就变得让人不觉得尴尬。
我开始再一次相信,事情会慢慢变好起来。所有的所有,都会有一个明朗而美好的结局。任何所谓的不健康,均因其存在的方式,而有所归并悦人心神。只要用平常的心思去接受。
我总是徘徊在这个奇怪的圈子。想太多。彻底否定,然后又费尽心机去重建。
日子一天一天消磨,却无法断定这是不是浪费时间。
请不要为我担心,至少在无所适从的时候,我还知道去寻求帮助,不是么?
最近用烟草来集中精神,强迫自己不要心慌,然后去做一些该做的事情。
虽然这不是什么好的方式,但我尽力了。尼古丁也有效地控制了我的暴食倾向。
换了新的背景音乐。
I Miss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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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蜷缩在候车室的石椅上,在新买的报纸的某一页的空白处上认真写字。
大理石台怎么也捂不暖,候车厅里的灯光有些灰暗,人们的表情呆滞得有些冷漠。
他们一定觉得我的样子有些好笑吧,不过或许他们从头到尾也没注意到我的存在。
有些冷,有些无聊,有些孤单。
这便是旅行的全部佐料。就像美食,做的人绞尽脑汁,千挑万选,不断试验,就像修行般苛刻,其本身可能早已厌倦,但换作有资格品尝的食客,一阵辛麻,一声赞许,一道菜的意义,吃饭的意义便诞生了。换言之,只有赢得赞美的才会算是好作品。
此时此刻,我的旅行,无非是一次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的简单迁徙。伴着窗外的黑夜和隐秘的头疼,或许在多年后与他人不经意间提起,引起了共鸣,它的意义才会凸现出来。
9月20日于上海火车南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