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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电脑还在靠最后的一点电池苟延残喘,就说几点。
一。
今天看到欧洲地图,发现记忆中的、想象中的欧洲地图和事实上的完全不一样。葡萄牙和西班牙远远地伸进了大西洋,奥地利和匈牙利跑到了瑞士的右边,瑞典和丹麦同德国只是隔海相望……
真是崩溃,严重质疑下我当年辉煌的地理成绩。
二。
去买一种记号笔。不贵,也实用,而且五颜六色的很撩人。
抓了这个又放不下那个。但是有觉得好看的不一定会用上。选择困难症,来来去去很是纠结。
站在一旁的伟哥很不耐烦,大手一伸每种给我拿了一支随即直奔收银台。他说,如果碰到许多自己喜欢的东西同时在面前让人不知道如何选择的时候,就一定要果断地每样拿一件,这是最不伤脑筋、最省时间、最不容易后悔的方法。大不了破产。
三。
我爱KTV,我爱机车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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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前几日实习结束,狠狠发下毒誓,要爆发我的小宇宙,多快好省地把论文搞定。
然而随即意识到,在诱惑如此众多的环境下,要积蓄好爆发的能量将论文一举消灭是多么艰难的事情,更何况这个敌人如此强大。
面对论文,毒誓简直一文不值。意志力的贬值,让论文的经营变得很惨淡。
于是陷入纠结。
二。
一直忙着憧憬(其实是幻想)个把月后毕业旅行的敞爽,却没在意旅行结束后要面对一个冷酷的事实——我要毕业了。
昨天夜里猛然想起这个事情,脑子仿佛遭到了惊雷的直接袭击(说白了就是被雷到了)。
这些日子里,在奔忙的都是与学校毫无关系的事情。久而久之,也就忘记了自己的学生身份(除了吃必胜客、看电影时等等凭学生证可以打折的场合)。认真工作,认真地和一群非学生的同志们鬼混,认真地打算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但当意识到我不将马上不再是个学生时,我马上对学校和学校生活产生了无限的眷恋和怀念。当不能坐在课堂里心猿意马,当不能困的时候心一横逃课接着睡,当不能再享受即使被老师剥削也会雷打不动一年两次的大假期,当不能在把钱挥霍完以后向家里打电话请求经济援助,当不能再心安理得地佯装稚嫩单纯,当不能再将学生二字当作逃避一切的借口……仿佛一切被清零,我必须从头开始。
毕业,就是和美丽的学校离婚,然后闪电嫁给社会。虽然早已眉来眼去,暗结珠胎,但一旦柴米油盐细枝末节摆上台面,所有的美感都消失殆尽,更何况前夫学校把我当大小姐来养。
这是种惆怅。
三。
越来越觉得自己没什么志气。
Betty第一次跨进Mode大门,被前台的Amanda冷嘲热讽一番以后鼓励自己说,You are an attractive,intelligent,confident business woman。
于我,当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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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很累,培训、德语课、学校的programme、杂志社的翻译争先恐后地出现,弄得我措手不及。更可恶的是,培训在西边、学校在东边、德语课在市中心、翻译的稿子不到晚上回到住处不能做……一切事情纠结在一起,如果没有人捣乱,那我也只能是刚刚好全应付下来。
可是生活总是充满戏剧化的。上帝总是在你觉得自己快要疯掉的时候再给你加点儿料,然后逼着你变成疯子或者圣人。
我曾经一度觉得自己已经麻木到世俗的境地了。可以对什么事情都没感觉,可以接受任何人的行为方式,可以爱谁谁谁谁。懒懒散散,浑浑噩噩。不过这两天的遭遇,让我忽然明白了,其实我也只不过是麻木得像根完全没有煮烂的骨头。老大一块横在路中央,被踢会滚,可是也会让脚受痛。
我也真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世界上会有那么多假善意的控制狂,喜欢一副语重心长、舍身取义的样子,对着别人指指点点或者好言相劝,一定非要人家如何如何。改变别人的生活有意义么,有意思么?以前我也有这方面的爱好,看不得别人受难或折腾,一心想着拯救某某。现在看来,真是白痴。
如果一意孤行会让一个人看起来像个小丑,那路人就逼自己做个安静的观众吧。看场演出,然后大笑闪开,让小丑的地盘小丑自己作主去。非得拔刀相助的下场就是,你也会成为一名小丑,被其他路人耻笑。
同理,对于横在路上的那块骨头,如果你非得去踢一脚,那滚的是骨头,痛的是你的脚。在你来之前,那里就已经是骨头的地盘了。
别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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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生日,照例要写些什么。
从零时开始,就受到了很多老友的祝福短信。心里很高兴。
还有这么多人记得。都是久未联系的朋友。
其实今天,也不过是普通的三百六十五分之一。
昨夜失眠,早晨醒来,上班处理各种杂事,平常一如往昔。
真的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是小孩,会扳着指头数日子,花尽心思去想纪念方式,暗暗期待有大的惊喜。
22岁,我已经落俗。
我的现在就像自己拍的草莓图。
有的地方已经被老鼠啃掉,有的地方依旧光鲜,有的地方还有待成长。
有伤口,有精彩,有希望。只要我不离开土壤,我的生活永远充满期待。
谢谢你们,你们,你们,还有你。
你们的关心,宠爱,期望,算计,鄙视,是我人生中最华丽的背景。
接下来,我会很努力,很精彩,很幸福——如你们所愿。
既然如此,就祝我生日快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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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觉得我很想念你,可是拿起电话,又觉得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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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我道晚安的,是一个久未联系的素未谋面的好朋友。
一通长长的电话,跨越了半个中国。她的牢骚消耗了我两支烟以及期间的这个长长的间隔。多数时候,我并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只是在有心思的时候随意扯上两句。于是东拉西扯,我们从迫在眉睫的考试,聊到了我和她exbf发生ons的opportunity。
末了,她短消息过来,晚安。
恍惚之间,觉得世界一下子安静了。这才是真正的夜的到来。
朋友炫耀说,经历过最浪漫的事,是每天早晨醒来能看到远在异地的小男朋友前夜留的晚安,回味起来,仿佛就是有人在24小时不眠不休地陪伴。
或许是周围的人都已经到了把这种平凡的礼貌和浪漫当无聊的年纪。或许是,大家都浮躁着,浮躁得没有了夜,没有了安心。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和我讲晚安。
曾经有那么一段日子,每天晚上都能收到内容只有“晚安”二字的短信。来自同一个人,或早或晚。真是可爱的人。
彼时我正和日复一日的失眠作顽固斗争,他的短信,给了我安慰自己睡去的最大理由。尽管他的初衷可能只是为了告诉我他要睡了。当然也有偶尔幸运的时候,我睡得早,他的晚安于是便成了我的早餐。
他或许不会知道我心存感激。但那确实是非常能慰藉人心的词眼。
其实很多时候的失眠,是因为在等一声晚安。一个夜晚已经降临的暗示。
而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人这么吝啬。
或者是,当我午夜电话给你,发现你已经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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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偷来的半日空闲。
扯出满当当的理由逃掉了下午的课,在Lawson买了便当和寿司,便懒懒地潜回住处。
终于等来了一场秋雨。
在立交桥下等绿灯放行的间隙,抬头看了看远处公园里的树。不明亮的光线下,树梢的几点黄色写满了暗示。
上海在这样灰扑扑的天气里,还是迷人的。至少灰尘会安静下来,躁人的交通工具也会沉默许多。一切含蓄起来,事物就变得让人不觉得尴尬。
我开始再一次相信,事情会慢慢变好起来。所有的所有,都会有一个明朗而美好的结局。任何所谓的不健康,均因其存在的方式,而有所归并悦人心神。只要用平常的心思去接受。
我总是徘徊在这个奇怪的圈子。想太多。彻底否定,然后又费尽心机去重建。
日子一天一天消磨,却无法断定这是不是浪费时间。
请不要为我担心,至少在无所适从的时候,我还知道去寻求帮助,不是么?
最近用烟草来集中精神,强迫自己不要心慌,然后去做一些该做的事情。
虽然这不是什么好的方式,但我尽力了。尼古丁也有效地控制了我的暴食倾向。
换了新的背景音乐。
I Miss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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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咳嗽到惊醒,便再也睡不去。
不多挣扎,起来洗澡,洗衣,在黑暗的院子里立上安静的几分钟。远处路灯一盏,昏黄孤单,划破黑暗的光线,却是光艳华丽。
夜已深。
这样在别人沉眠中的清醒独处,早已是个习惯。我已经可以心安理得地不去要求自己有一个完整而高质量的睡眠。疲倦时的安静下,可以思考很多问题。
在这个越来越嘈杂,越来越炎热的城市,我开始慢慢慢慢地忘记自己身上原本的味道。随身带了五年的毯子,用了七年的睡裙,都纷纷成了给我带来恐慌的导火索。上面没有了我熟悉的气味,没有了让我安心沉静的理由。睡眠开始变成一种负担。眼睛闭上,各种幻觉接踵而至,奇怪的声音反复碾压我的大脑。我必须强迫自己醒着。
对我来说,缺乏归属感的本源来自嗅觉的贫穷。我的记性很差,常常只能靠对不同气味的分辨来判定事物的属性。不同的人,不同的事,不同的物都有它们各自的味道。有时那种味道是个抽象概念,却是我记忆它们的钥匙。有时我会想,若是有一天我盲了,支撑我生活的,会是我的嗅觉,我那个病症不断的鼻子。
忽然很想把现在在用的所有东西都丢掉,让眼睛落个干净境地。既然备感陌生与无法适应,还不如不要。再则便是要找一个24小时都黑暗的狭小空间昏睡几日,说真的,我已经厌倦了失眠,它算不上任何一种有品的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