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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想到要走,今天便要坐上午夜的火车出发。

    我要去到那个北方的海边城市,种下我即将死去青春的悲伤。

     

    已经顾不上思考那么多,疲倦、无助、思念和彷徨。

    既然是很早前对自己的许诺,那何必要管即将掉下泪水的迷茫。

     

    我不知道旅行是不是一定要有陪伴才会丰满。

    这样决然的孤身一人,若是得到一个瘦骨嶙峋的意义,也是伟大。

     

    别急,别急,我马上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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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蜷缩在候车室的石椅上,在新买的报纸的某一页的空白处上认真写字。

    大理石台怎么也捂不暖,候车厅里的灯光有些灰暗,人们的表情呆滞得有些冷漠。

    他们一定觉得我的样子有些好笑吧,不过或许他们从头到尾也没注意到我的存在。

    有些冷,有些无聊,有些孤单。

    这便是旅行的全部佐料。就像美食,做的人绞尽脑汁,千挑万选,不断试验,就像修行般苛刻,其本身可能早已厌倦,但换作有资格品尝的食客,一阵辛麻,一声赞许,一道菜的意义,吃饭的意义便诞生了。换言之,只有赢得赞美的才会算是好作品。

    此时此刻,我的旅行,无非是一次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的简单迁徙。伴着窗外的黑夜和隐秘的头疼,或许在多年后与他人不经意间提起,引起了共鸣,它的意义才会凸现出来。

     

    9月20日于上海火车南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