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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电脑还在靠最后的一点电池苟延残喘,就说几点。
一。
今天看到欧洲地图,发现记忆中的、想象中的欧洲地图和事实上的完全不一样。葡萄牙和西班牙远远地伸进了大西洋,奥地利和匈牙利跑到了瑞士的右边,瑞典和丹麦同德国只是隔海相望……
真是崩溃,严重质疑下我当年辉煌的地理成绩。
二。
去买一种记号笔。不贵,也实用,而且五颜六色的很撩人。
抓了这个又放不下那个。但是有觉得好看的不一定会用上。选择困难症,来来去去很是纠结。
站在一旁的伟哥很不耐烦,大手一伸每种给我拿了一支随即直奔收银台。他说,如果碰到许多自己喜欢的东西同时在面前让人不知道如何选择的时候,就一定要果断地每样拿一件,这是最不伤脑筋、最省时间、最不容易后悔的方法。大不了破产。
三。
我爱KTV,我爱机车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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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7
Photos 之花絮 - [PIctures]
六一节大片的小花絮。
不播出就浪费哦赵大美丽的友情出演。
虽然有敷衍观众的嫌疑,但是,连东邪西毒都能重新整整再打个终结版的名号去Canes参赛,难道我把花絮当大片就会有问题?没有,显然没有。
恩,枪毙掉这个明星自恋的设问,直接上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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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31
Photos 之小小人儿,老姑娘 - [PIctures]
谨以此片献给2008年儿童节。
片名:小小人儿,老姑娘主演:赵大美丽 怪兽导演:怪兽制片:赵大美丽摄影:陈小鱼鸣谢:紫藤书吧 -
2008-05-30
别急,别急,我马上出发 - [MOves]
昨夜想到要走,今天便要坐上午夜的火车出发。
我要去到那个北方的海边城市,种下我即将死去青春的悲伤。
已经顾不上思考那么多,疲倦、无助、思念和彷徨。
既然是很早前对自己的许诺,那何必要管即将掉下泪水的迷茫。
我不知道旅行是不是一定要有陪伴才会丰满。
这样决然的孤身一人,若是得到一个瘦骨嶙峋的意义,也是伟大。
别急,别急,我马上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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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前几日实习结束,狠狠发下毒誓,要爆发我的小宇宙,多快好省地把论文搞定。
然而随即意识到,在诱惑如此众多的环境下,要积蓄好爆发的能量将论文一举消灭是多么艰难的事情,更何况这个敌人如此强大。
面对论文,毒誓简直一文不值。意志力的贬值,让论文的经营变得很惨淡。
于是陷入纠结。
二。
一直忙着憧憬(其实是幻想)个把月后毕业旅行的敞爽,却没在意旅行结束后要面对一个冷酷的事实——我要毕业了。
昨天夜里猛然想起这个事情,脑子仿佛遭到了惊雷的直接袭击(说白了就是被雷到了)。
这些日子里,在奔忙的都是与学校毫无关系的事情。久而久之,也就忘记了自己的学生身份(除了吃必胜客、看电影时等等凭学生证可以打折的场合)。认真工作,认真地和一群非学生的同志们鬼混,认真地打算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但当意识到我不将马上不再是个学生时,我马上对学校和学校生活产生了无限的眷恋和怀念。当不能坐在课堂里心猿意马,当不能困的时候心一横逃课接着睡,当不能再享受即使被老师剥削也会雷打不动一年两次的大假期,当不能在把钱挥霍完以后向家里打电话请求经济援助,当不能再心安理得地佯装稚嫩单纯,当不能再将学生二字当作逃避一切的借口……仿佛一切被清零,我必须从头开始。
毕业,就是和美丽的学校离婚,然后闪电嫁给社会。虽然早已眉来眼去,暗结珠胎,但一旦柴米油盐细枝末节摆上台面,所有的美感都消失殆尽,更何况前夫学校把我当大小姐来养。
这是种惆怅。
三。
越来越觉得自己没什么志气。
Betty第一次跨进Mode大门,被前台的Amanda冷嘲热讽一番以后鼓励自己说,You are an attractive,intelligent,confident business woman。
于我,当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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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还是会常常梦见他。
她说:梦里,他开着他的车,夹克里面穿着我给他买的衬衫。心情明朗。
她说:我不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似乎只是些断断续续的情节画面,穿插在错综复杂的梦境里面。但醒来时,记得最清楚的却是这些一闪而过的东西。
她说:无法描述画面里的故事。映在脑海里的,都是小的细节。花衬衫的领角,他伸出去换档位的手,棕色的皮鞋。
她说:还有,我觉得他是笑着的。
她说:我们已经很久没联系。偶尔集体活动遇见,也是连最普通的陌生人也不如。
她说:和他,算不上是愉快的经历。也许我们是幸福过的,只是那些记忆被后来发生的事给统统覆盖了。
她说:呵呵,真的想不起来了。剩下的只有小细节,还有梦中和现实记忆里完全相反的表情。
她说:其实我也没打算要追究为什么会有这些梦。
她说:我不敢说,怕打扰了当下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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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8
Photos 之3月21日 - [PIctur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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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很累,培训、德语课、学校的programme、杂志社的翻译争先恐后地出现,弄得我措手不及。更可恶的是,培训在西边、学校在东边、德语课在市中心、翻译的稿子不到晚上回到住处不能做……一切事情纠结在一起,如果没有人捣乱,那我也只能是刚刚好全应付下来。
可是生活总是充满戏剧化的。上帝总是在你觉得自己快要疯掉的时候再给你加点儿料,然后逼着你变成疯子或者圣人。
我曾经一度觉得自己已经麻木到世俗的境地了。可以对什么事情都没感觉,可以接受任何人的行为方式,可以爱谁谁谁谁。懒懒散散,浑浑噩噩。不过这两天的遭遇,让我忽然明白了,其实我也只不过是麻木得像根完全没有煮烂的骨头。老大一块横在路中央,被踢会滚,可是也会让脚受痛。
我也真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世界上会有那么多假善意的控制狂,喜欢一副语重心长、舍身取义的样子,对着别人指指点点或者好言相劝,一定非要人家如何如何。改变别人的生活有意义么,有意思么?以前我也有这方面的爱好,看不得别人受难或折腾,一心想着拯救某某。现在看来,真是白痴。
如果一意孤行会让一个人看起来像个小丑,那路人就逼自己做个安静的观众吧。看场演出,然后大笑闪开,让小丑的地盘小丑自己作主去。非得拔刀相助的下场就是,你也会成为一名小丑,被其他路人耻笑。
同理,对于横在路上的那块骨头,如果你非得去踢一脚,那滚的是骨头,痛的是你的脚。在你来之前,那里就已经是骨头的地盘了。
别惹我!








